“如今皇上身子不济,宗室子弟又无堪当大任者。哀家想着,若能亲自为江山稳住‘根’,总比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稳妥。”
她抬手按住薛灵枢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这药膏的用量,还需再调,务必要让‘生机’再盛些 —— 你明白吗?”
薛灵枢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躬身应道:“微臣明白。臣会再加大紫河车与鹿胎的比例,确保娘娘气血充盈,生机绵延。只是…… 此事需万分隐秘,药膏的调配只能由微臣亲手来,绝不能经第三人之手。”
“自然。” 太后松开手,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你是哀家信得过的人,此事若成,你便是头等功臣。”
薛灵枢点头应是,手中动作不停,将药膏均匀涂抹在太后耳后与腰侧 ——
那两处是气血汇聚的关键,涂抹时他特意加重了推拿力度,似要将药膏的 “生机” 更深地揉进肌理。
“娘娘放心,微臣定守口如瓶。待药膏见效,您定能如年轻时一般,身子爽利,事事随心。”
温泉池水轻轻晃动,荡起的水花溅落在青玉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隐秘的谋划打掩护。
太后靠在软榻上,看着铜镜中愈发年轻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 她要的从不是简单的驻颜,而是借这 “回春膏” 重获生机,用血脉牢牢掌控江山,取代如今病弱的皇上。
太后抬手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处轻轻打转 —— 那里如今在 “回春膏” 的滋养下,正渐渐恢复着早已沉寂的生机。
屏风后的陈九斤如坠冰窟。
他从 “生机渐复”“亲自稳住江山根”“气血归位” 的字句中,拼凑出了太后的惊天谋划 ——
她要借 “回春膏” 恢复能力,以血脉之名取代如今的皇上!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 这场谋划比物色储君更凶险,一旦成功,整个朝堂都将被太后牢牢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