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肩颈转动时,肩胛骨轻轻起伏,像草原上振翅的雄鹰,线条利落却裹着软肉。
擦到腰侧肌肉时,她还会下意识绷紧,指尖抖得快握不住毛巾,却仍硬撑着往下擦。皮肤擦得泛红,也不肯停手。
“皇上,该擦前面了。”贤妃的声音软得发糯,抬手递过热毛巾时,蓝瞳里的水汽还没散,像含了西域的融雪。掌心不经意蹭到他的指尖,烫得陈九斤猛地缩回手,毛巾“哗啦”掉进水里,水花直接溅在她胸口,顺着饱满的曲线滑进泡沫里,没了踪影。
“呀……”她低呼着抬手去挡,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动作间反倒让胸口的弧度更显勾人。脸瞬间红透到耳尖,却还是咬着唇捞起毛巾,拧干时指腹蹭过布料,再递过来时,干脆直接按在他胸口——
掌心的雪莲香混着她的体温透过来,推着毛巾慢慢往下擦:“腰下面也要擦干净……”
陈九斤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贤妃指尖突然一滑,毛巾直接擦过他的——陈九斤低哼出声,忙攥住她的手腕:“朕自己来就好!”
“皇上是嫌臣妾笨吗?”贤妃轻轻挣了挣,声音里带着点懵懂的委屈,另一只手却又按上毛巾,擦得比刚才更仔细,指尖甚至不经意蹭过他的腿根,惹得陈九斤浑身一颤,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都重了些。
好不容易洗完澡,贤妃裹着干净的锦被,先一步走到床边。
她从首饰盒里取出个小巧的银瓶,倒出点乳白色的雪莲精油,先轻轻涂在自己的手腕和脖颈,再取了些走到陈九斤面前:“皇上,这个得涂上,部落仪式要用的。”
陈九斤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踮起脚,将精油轻轻涂抹在他的手腕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施加祝福。
然后她走到窗边,对着月亮跪下,双手合十,用西域语轻轻念着什么 —— 声音低沉而郑重,蓝瞳里满是虔诚,连发丝垂落都未曾察觉。
“这是……” 陈九斤疑惑地问。
“部落的‘同寝仪式’。” 贤妃念完,起身走到他面前,眼底还带着仪式后的光亮,“要对着月亮祈祷,求部落的神灵保佑夫君平安,保佑两人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