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枕头下取出两个小小的雪莲香囊,一个递给陈九斤,一个自己戴上,“这是臣妾亲手绣的,里面装了西域的雪莲干,能安神,也能…… 也能记着彼此。”
陈九斤接过香囊,看着贤妃虔诚的模样,还有她眼中对 “同心和睦” 的期待,心底竟生出几分愧疚 ——
他是假扮的皇上,却占了她最纯粹的信仰与真心。可转念一想,虽然大胤和乌古斯部落暂时闹掰,但贤妃毕竟是部落公主。有她在,大胤和乌古斯部落还有缓和的余地。
贤妃将香囊为他系在腰间,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
“皇上……” 她的声音很轻,“仪式结束,咱们…… 咱们可以歇息了。”
陈九斤躺到她身边,鼻尖绕着她身上雪莲混着精油的香气,清新又醉人。转头看她,见她垂着眼,呼吸轻得像羽毛,明明紧张得浑身发僵,却仍因部落规矩强撑着。
帐内的酥油灯已调至最暗,只剩一缕暖光裹着床榻。
贤妃躺在锦被中,双手紧紧攥着被角,蓝瞳里满是无措——部落的老人说,第一次侍寝,女子要主动些,才能让夫君感受到心意,可真到了此刻,她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皇上”,见他闭着眼,呼吸平稳,便咬着唇,慢慢挪了挪身子,想靠近些。
陈九斤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灯光,见她睫毛簌簌发抖,连耳垂都透着粉意,那副“想主动却又笨拙”的模样,既让人心生怜爱,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顺着他的引导,贤妃慢慢爬到他身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