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中的“办法”,或许是某种灵丹妙药,或是高深的功法,绝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件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简陋的竹制品。
陈九斤早有预料,他神色不变,恭敬地将“竹甲”置于榻前,从容解释道:“太后明鉴,此物并非寻常竹器,乃是臣依据古籍残卷,结合机关巧术,耗费心血特制的‘凤仪架’。”
“凤仪架?”太后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审视着那泛着青光的竹制结构。
“正是。”陈九斤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着谎言,“此架以百年楠竹为主材,内嵌巧妙机括,可依穿戴者身形自行调整贴合。其妙处在于,能分担穿戴者周身大半重量,承托腰背,稳固下盘。太后只需穿上此物,再罩以朝服凤袍,便可如常人般行动自如,甚至步履更显沉稳庄重,绝不会露出半分疲态。”
为了让太后信服,陈九斤决定亲自演示。
他请求太后屏退左右片刻,只留李忠全一人在场见证。
然后,他在太后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熟练地穿上了那套“竹甲”。
只见那竹甲如同拥有生命般,竹片与竹条在他身后悄然伸展、贴合,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瞬间便与他身体完美契合。
太后清晰地看到,陈九斤在穿上这竹甲后,身姿明显变得更加挺拔,行动间透着一股轻松与稳定,与之前判若两人。
陈九斤甚至在殿内缓步走了几圈,又模拟了几个祭祀典礼中需要转身、躬身、上香的复杂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勉强之意。
“太后请看,”陈九斤停下动作,指向自己官袍下几乎看不出异样的腿部,“此物穿戴隐蔽,绝不会被外人察觉。其助力之效,足以支撑太后完成整个祭天大典。”
太后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李忠全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无法理解这看似简单的竹子是如何拥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的,但这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的效果,由不得他们不信!
太后的眼神从疑惑转为惊异,又从惊异转为一种近乎狂喜的希冀。她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实实在在的光!
“此物……当真如此神奇?”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挣扎着想坐直身体,李忠全连忙上前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