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岂敢欺瞒太后!”陈九斤斩钉截铁,“此‘凤仪架’乃臣不传之秘,制作极为不易,材料亦难寻觅。但为了太后,为了稳定朝局,臣万死不辞!”
他适时地表现出忠诚与付出的姿态。
太后紧紧盯着那套竹甲,呼吸微微急促。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触摸那冰凉的竹片,感受着那奇特的质感。
理智告诉她,这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但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渴望,让她愿意相信这个奇迹。
是继续躺在床上,等待权力流失,等待敌人将自己和新生皇儿吞噬?还是穿上这套神奇的竹甲,走出去,向所有人证明她依旧是大胤朝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答案,不言而喻。
一股久违的、属于铁血太后的凌厉气势,重新在她眼中凝聚。她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决绝的神色,凤眸中寒光熠熠:
“好!哀家就信你这一次!”
她看向陈九斤:“陈爱卿,哀家就将这身家性命,乃至大胤的江山稳固,都托付于你了!祭祀大典之上,哀家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臣,以性命担保,定让太后凤仪重现,震慑群伦!”陈九斤深深躬身,心中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陈九斤仔细为太后讲解了“凤仪架”的穿戴方法和注意事项,并亲自协助她在寝殿内进行了短暂的适应。
当太后在那竹甲的支撑下,第一次无需搀扶,稳稳地站起身,甚至在殿内缓慢行走时,她眼中闪过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重新燃起的雄心。
“李忠全,”太后停下脚步,感受着身体久违的“力量感”,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传哀家懿旨,三日后祭天大典,哀家将亲自主持!令礼部、钦天监依最高规制准备,不得有误!还有,给哀家准备好最庄重的朝服凤冠!”
“老奴遵旨!”李忠全激动地应下,他知道,那个威临天下的太后,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