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沐瑶同志,你安心坐着!这点路程,对我们革命青年来说不算什么!我能坚持!” 说完,还得意地瞟李卫民一眼。
李卫民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
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劲头,真是生动形象。
秦沐瑶见状,也不好再勉强,只得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抓出一把炒花生,分给王爱国和其他同伴:“那……大家吃点花生吧,聊聊天,时间过得快些。”
其他几个男青年见状,也纷纷从自己包里掏出干粮、饼干、红枣、瓜子之类的,殷勤地递给秦沐瑶,更主要的是递给一直安静坐着的朱林。
“朱林同志,尝尝这个,我妈自己做的桃酥!”
“我这里有鸡蛋,还热乎呢!”
“我带了枣子,可甜了!”
朱林面对这些热情的馈赠,只是微微摇头,礼貌而冷淡地婉拒:“谢谢,不用了,我不饿。”
她的态度疏离却得体,既不让对方太难堪,也清晰地划出了界限。几个男青年不免有些讪讪。
李卫民看这场面,觉得有些滑稽。
后世据他看到的报道,女儿国国王二十五六岁才结婚,在这个年代算是晚婚了。
要是真的有那么好追求,早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他摸了摸肚子,确实也有些饿了。
在吃的方面,他可不会亏待自己,尤其是在这种长途旅行中。
于是,他伸手从随身的帆布包内,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了准备好的干粮——几张用熊油烙得两面金黄、厚实喷香的饼子,还有一只用油纸包着、酱色油亮、香气扑鼻的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