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彪子一脸懵圈儿,看老王的眼神儿好像在说,你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帮个忙呗,彪哥,给他打个电话,我没他电话号,要不你把号儿给我,我自己打也行。”
“不是,你没跟我俩开玩笑吧?”彪子一脸不相信,我实在搞不明白老王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的什么药。
万一是扯犊子,他给冯冲打过去,保不齐还得让对方多想,以为他跟老王穿一条裤子了。
“你看你,真事儿,来,把电话号给我,我自己打,也不说你给我的,行吧?”
彪子盯着老王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掏出了手机,找到冯冲的手机号码给老王念了一遍。
……
另一头,某酒店客房里,折腾到大半夜才合上眼的冯冲还在睡觉。
冷不丁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冯冲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
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四下扫过,最后将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正搁酒店里待着呢。
他这一晚上,可谓是几经波折。
昨儿晚上老王等人离开以后,他先找地方给受伤的昆儿包扎的伤口。
然后一群人找了个地儿,商量了大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啥结果。
最后还是他拍了版,决定把冷链运输这一块儿让了。
他家大业大的,和这帮人确实整不起。
等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就是老王开枪的那一瞬间,黑洞洞的枪口里,冒出火光。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但在梦里,他梦到自己被一枪打死了,而且还是循环重复的。
他想醒来,可是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听见音乐声……
冯冲缓了缓神,拿起桌上的手机,见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先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随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
“能听出来我谁么?”老王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
冯冲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
昨儿晚上做梦梦了一晚上,咋能听不出来呢?
“呃…听出来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