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是说好的么,冷库转租给我,你啥前儿过来啊?”
“签合同的是我一兄弟,我现在就让他过去。”
“那行,我在保卫处办公室等你。”电话里,老王说完后,顿了一下,又接着道:“顺便再说一嘴,就我一人儿过来的。”
“呃……”冯冲还未完全开机的大脑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对方这是在拿话点他。
言外之意就是说,就算是让警察过去给人摁了,那外头还有那么多人呢,想找他不难。
“我明白,咱老爷们儿说话算话,说让那肯定让了,你等着吧。”
“啊,挂了。”
给电话挂断后,冯冲立马给之前签合同的那人去了个电话,跟对方说了一声儿。
接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准备再补一觉。
但不知怎么回事儿,明明没睡醒,眼睛发涩,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怎么都睡不着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他突然想起一个事儿。
之前合计搁长兴市场干冷链运输,也是别人跟他说的,对方还寻思说,等他整好了,稍微投点钱进来,占点小股份。
虽然这明显就是来凑热闹的,但现在他不干了,怎么着也得跟对方说一声。
于是,他又坐起身,拿着手机找到一个备注“焦荣”的电话号儿,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过后,对面接的起来。
“喂?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儿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啊,荣哥,是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儿。”
“你说呗。”
“上个月你不跟我说,让我去长兴市场干冷链运输么?我这整半天,觉得有点儿麻烦,就不乐意整了……”
“啥玩意儿?意思不干了?”电话那头,焦荣的声音变了音调,听着好像还有点儿激动。
冯冲有点儿懵,心里寻思着。
干啥这么大反应呢?
“啊,不干了。”
“不是,能有多麻烦呢?我手续不是帮你整好了么?咋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我……”冯冲一时间有点语塞。
说因为怕麻烦才不干的,这理由确实有点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