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门帘已经慕苓夕甩了下来。
赶走了白景远,慕苓夕狡黠的眨眨眼:“苍伯,那壶「岁寒三友」酒温得差不多了吧?”
苍伯看着小炉子上正温着的酒,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对慕苓夕说:
“大小姐,您温的这酒……老奴瞧着,可不像单纯为了驱寒助兴啊。”
他跟在几个主子身边快一年了,对慕苓夕那点古灵精怪的心思门儿清:“您这是……琢磨着要捉弄相爷和白公子了?”
慕苓夕正在检查「步步高升」的年糕有没有切好,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没否认,反而冲苍伯眨眨眼,小声道:“苍伯,您看破不说破嘛!谁让他们平时总摆着师兄的架子?过年了,总得让我威风一下不是?”
苍伯听着,无奈的笑了笑,摇着头道:“您呀!也就您敢这么捉弄相爷和白公子。不过这大过年的,热闹热闹也好,他们二位性子好,也不会真跟您计较的。”
他顿了顿,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提醒:“不过大小姐,您可得把握好分寸啊。”
“知道啦!”慕苓夕笑嘻嘻的保证,“我有分寸的!就是想让他们出出洋相,好玩嘛!对了苍伯,一会儿啊,把这壶酒,就放在师兄和景远的座位中间哈。”
“好嘞,就按大小姐说的来!”苍伯最终笑着叹口气:“得,那老奴就等着看好戏喽!”
晚宴就设在青玉苑的花厅里,他们四人围坐一桌。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暖意融融,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哇!姑姑,这些都是你做的吗?好漂亮耶!”柳馨宁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几乎舍不得下筷。
慕苓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给每个人都夹了菜:“快尝尝!尤其是这道「踏雪寻梅」我可是琢磨了好久呢!”
萧霁华看着眼前明显费了心思的菜肴,眼中暖意更盛,温声道:“辛苦阿苓了。”
他举杯,杯中正是那「岁寒三友酒」:“岁除之夜,愿新年,胜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