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远早已馋涎欲滴,立刻跟着举起酒杯:“愿新年,咱们都万事胜意!干杯!”
说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白景远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呛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嗓子半天说不出话:“咳咳……阿苓!这,这是什么酒?也太烈了!”
萧霁华也喝了一口,虽不像白景远反应那么大,但还是轻咳了两下,脸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他无奈的看向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慕苓夕:“阿苓……你呀!”
慕苓夕笑的前仰后合:“这可是我特意寻来的好酒,驱寒最好不过了!你们今晚可得把这壶喝完哦!”
她早就想看看一贯从容的师兄和跳脱的景远被烈酒撂倒的模样了。
白景远苦着脸,萧霁华摇头失笑,却都纵容着没有拒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氛围愈发热烈,白景远提议:“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对诗联句如何?就以这除夕守岁为题!”
顺便看了看面前的「岁寒三友酒」,眼底笑意更盛:“这壶酒,就当做今晚的罚酒吧,每每对诗联句输了的,便要喝上一杯。”
众人便也点头同意。
萧霁华起句,如同他的性格一般,沉稳大气:“岁寒松柏尽,春信梅梢来。”
慕苓夕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灵动的眼珠一转,接了句:“烛影摇红暖,椒盘颂岁开。”
白景远略微思索,带着豪迈的酒意:“山河共此夜,一醉忘形骸。”
轮到七岁的柳馨宁,她有些紧张,看了看三位长辈鼓励的眼神,细声细气地努力接上:“嗯……愿得长如此,年年绕膝陪。”
虽然稚嫩,但情感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