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堤坝会战

指挥部统一收了,要么买铁锹、锄头这些工具,要么给工地上的同志们改善伙食,折算成功分,和去工地干活一样,都算完成义务!

咱们要的是齐心协力把堤修好,为了咱们自己以后更好的生活,不是为难大家伙儿!”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之前的顾虑一扫而空。

有人当场报名,有人盘算着回家收拾工具,有人琢磨着捐点家里的余粮,整个晒谷场满是热火朝天的氛围,没有半分强制摊派的压抑。

沈知言站在人群外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目光落在高台旁的红色标语上,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他骨子里的谨慎,也不想自己被累趴下,毕竟根据自己的记忆,这种大型水利工程,在这种工业设备接近于无得时候,投身这种工程,最少要数十万人聚集集中力量办大事才行,而且这种的集体工程:

工地上人多眼杂,作息统一、毫无隐私,他的空间都不好使用,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这与他穿越以来,保持的“深藏锋芒、安稳度日”的初衷背道而驰。

“还好,现在有了政策,脱身就顺理成章了。”沈知言垂着眼,心里快速盘算。

他既不用公然违抗号召,落个“不爱国、怕吃苦”的骂名,又能以“家里缺男劳力”为由,用物资抵劳务,顺理成章避开集体劳役的束缚,还能落下个“支持建设”的好名声,一举三得。

更重要的是,这和封建时代的摊派徭役完全不同:封建徭役是强制无偿、为统治阶级服务,钱物都被官僚私吞;

而现在是自愿选择、为集体家园出力,捐的物资全用在工地上,本质天差地别,根本不存在抹黑一说。

第二天一早,新区里一片忙碌,青壮年们收拾铺盖、打磨铁锹,家家户户都在为亲人出征准备干粮;

家里走不开的,也纷纷拿出余粮、鱼干,送到公社登记捐赠。

陈大爷捐了二十斤稻谷,王二柱的媳妇捐了五斤腊肉,就连村里的孤寡老人,也颤巍巍地送来三斤晒干的红薯干,说要为修堤尽份薄力。

沈知言则悄悄忙活自己的事,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大袋精心晒制的优质腊鱼——这些鱼干都是挑大条的鲫鱼、鲤鱼晒制,肉质紧实、无杂质,在市场上能卖个好价钱;

又拿出三十块钱,用油纸仔细包好,这相当于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远超农村一个壮劳力两个月的贡献,既能够彰显诚意,却又不会太过扎眼,刚好融入新区的捐赠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