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知言耐心完鱼,提着鱼干和钱,直奔新区办公室。
刘建国正埋在一堆登记表里,忙得头都不抬,见他进来,才抽空抬头:“沈牙子,你是来登记参加堤坝会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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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沈知言语气诚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把东西放在桌上,“修堤是天大的好事,我本该第一个报名。
可您对我家的情况比较了解,也知道,我家里就我一个壮劳力,春桃在卷烟厂上班走不开,夏荷秋菊还在读书,放学要接、家务要做,我这一去俩月,家里真就转不开了。”
他指着桌上的东西,继续说:“这袋腊鱼是我精心熏制的,能给工地上的同志们改善改善伙食;
这二十块钱,您拿去给指挥部买些铁锹、锄头,或者给民工们添点御寒的物资。
算是我没法去工地,尽一份力,您看这样行不行?
要是不够,我再去凑,绝不给集体拖后腿。”
刘建国愣了愣,拿起鱼干捏了捏,又看了看那厚厚的二十块钱,眼里满是惊讶。
他知道沈知言实诚,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大方——这鱼干至少有三十斤,按市场价算得十多块,加上二十块钱,总共三十多块,远超一个壮劳力两个月的贡献!
再看沈知言壮实的身板,又想起他家里确实只有三个丫头留守,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成!沈牙子,你这心意够足了!”刘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点头,“家里情况特殊,这么处理合情合理,完全符合政策。
我这就给你登记,折算成最高档的贡献,绝不亏了你。
你放心,你捐的这些,我亲自送到指挥部,和咱们新区其他人捐的粮食、鱼干凑到一起,统一调配,鱼干让炊事班给民工们炖汤,钱全用来买工具,绝不让一分一毫浪费,往后谁也说不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