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真是疯了。
门外,我哥似乎终于从极度懵逼中缓过神来,开始迟疑地、小心翼翼地挠门(或者说挠那些可能还粘在门框上的残灰),声音充满了自我怀疑:“刚…刚刚那些藤蔓……还有说话声……是我幻听了吗?妈?小妹?你们没事吧?”
我和膝盖上的红宝同时竖起了耳朵。
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
我脸上 probably 还糊着血和灰,笑得肯定很狼狈。红宝的尖嘴巴也似乎往上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一种无声的、带着恶作剧般快意的笑容在我们之间交换。
捣乱的同盟,在这一刻,于满地狼藉中正式达成。
“别嚎了,”我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没事了!刚才……刚才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已经处理好了!”
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是我哥将信将疑的:“……真的?那藤蔓……”
“你看错了!是影子!光线太乱!”我面不改色地扯谎,感觉到膝盖上的红宝尾巴扫了一下,似乎在笑。
“……行吧,”我哥听起来还是懵,但显然更愿意接受这个解释,“那你赶紧收拾一下!吓死我了!”
脚步声迟疑地远去了。
好了,应付过去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我看着红宝,叹了口气:“首先,我们得能出门。其次,得有钱。”我指了指周围,“而且,这年头,街上还有开门的超市吗?”
红宝歪了歪脑袋,绿眼睛里闪烁着思索(以及对我贫穷和废柴程度的重新评估)的光芒。
搞到巧克力,似乎成了我们这个新联盟面临的第一个冒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