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过来。新到的酒心口味。”
几乎是瞬间,一道红影闪过,手里的巧克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胳膊上一沉——一只皮毛光滑火红的小狐狸已经窝进了我怀里,用爪子抱着巧克力,满足地啃了起来,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刚才的争执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姜暮雨得意地冲我眨眨眼,扛着扫帚,像个得胜的将军,开始例行公事地清扫地板——虽然我知道他更多的是在检查地面上那些肉眼难见的防御符文是否完好。
这就是我们“平常”的夜班前奏。
“叮咚——欢迎光临。”
自动门滑开,进来一位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大叔。
“来包烟,最便宜的那个。”
他打着哈欠,眼角还带着眼屎。
姜暮雨熟练地递烟、收钱、找零。大叔揣着烟,嘟囔着“这鬼天气晚上还挺冷”,缩着脖子走了出去。
平常得不能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