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平常甚至没能持续十分钟。 大叔刚走,店内的灯光忽然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频率快得像是错觉。 但怀里的红宝啃巧克力的动作顿住了,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姜暮雨扫地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一股极淡极淡的、像是旧报纸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了进来。 “叮咚——欢迎光临。” 门再次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但靠近门口的货架,最下面一层的一包饼干,却自己动了一下,然后凭空飘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着收银台过来。 “又来了。” 我小声嘀咕。 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