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着那疯狂震动了足足三四下、才终于不甘地渐渐平息下去的“胶带茧”,抬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上面那根被固定死的三角铁。
咚、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镇压意味。
“急什么。”
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倦怠,
“还没到你上场的时候。”
木盒彻底安静了。
那古老的寒气似乎都被这粗暴的物理与未知法术结合的禁锢方式暂时压了回去。
姜暮雨直起身,随手将老虎钳扔回柜台,发出哐当一声响。他看也没看那个被包得奇形怪状的东西,仿佛那只是一件处理完毕的垃圾。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渗出生理性泪水。
“搞定。”
他嘟囔着,揉揉眼睛,又变回了那个睡眠不足的便利店老板
,“红宝,去把地拖了,刚才蹭的都是灰。伊人,看看关东煮是不是熬干了。”
他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再次亮起,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仿佛刚才那个用胶带和铁片暴力封印诡异木盒的人,根本不是他。
只留下我和惊魂未定的红宝,看着柜台桌面上那个银白色的、沉默的“茧”,以及旁边那卷用掉了大半的工业胶带。
窗外,万籁俱寂。
它快了。
但显然,有人比它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