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身,再次像信号不良般闪烁了一下,消失在门外。
他带来的那种空间挤压感也随之消失。
柜台上的怀表静静躺着。
红宝凑过来,好奇地看着怀表,又看看门外:
“老板,他……他用一只破兔子付账?
这表是干嘛的?
坏了吗?”
姜暮雨没回答,只是拿起那枚怀表,放在耳边听了听——当然没有任何声响。
他又用手指摩挲着表面那些模糊的符号,眼神晦暗不明。
“那不是兔子。”
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低沉。
“啊?”
我和红宝都愣住了。
姜暮雨掂了掂手里的怀表,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更深了。
“那是……他的‘锚’。”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解释,
“一个被困在时间乱流里的倒霉鬼,总得抓住点什么东西,才不至于彻底迷失。”
他把怀表扔进那个装特殊货币的小筐,和珍珠、紫砗磲、月光莓作伴。
“……今天真是啥玩意儿都能碰上。”
他最终总结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见识到了的疲惫,
“关门之前,不会再有什么更离谱的了吧?”
风铃安静地悬挂着。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