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好了,是债主我们有救了!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王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那怪物……那东西竟敢在魔都如此肆无忌惮!

‘琉璃阁’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国家级重大战略定位与荣誉,那是新时代的“经济特区,是大家等与各界贤达维系关系的纽带!

如今被它这么一闹,成了全城的笑话,成了恐慌的中心!这让我们这些人的脸往哪儿搁?!”

他口中的“脸面”和“体制”,远比正在蔓延的恐慌和可能出现的更大伤亡更重要,在这一刻,普通民众的伤亡,似乎只成了他嘴上随意描述出来的代价。

一位肩扛将星的军官沉声反驳:“王老,目前情报显示,这个代号‘债主’的幽冥魔实力评估高达9阶,远超我们现有常规力量的应对范畴。

李世培同志虽然成功融合了超兽武装,但尚在适应和成长阶段,冒然派遣他前往,风险极大!这无异于让我们宝贵的‘火种’去送死!”

“送死?”王老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国家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培养他们,不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危机吗?

难道就因为有点风险,就畏缩不前,坐视那怪物继续践踏我们的尊严,破坏经济的稳定?

再说了,实干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国家尊严”和“经济稳定”作为大旗挥舞,甚至引用鲜血的话来曲解定义,来粉饰他个人的险恶用心。

然而,在座稍有心智的人都明白他话语下的深意。

魔都是他经营多年的重要关系网节点,“琉璃阁”事件让他在圈子内颜面扫地,仿佛被当着众多名流好友的场合抽了一记耳光。

他急需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证明他和他所代表的阶层,依旧掌控着局面。

当然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超凡危机,固然是灾难,但同样也是权力洗牌的巨大机遇。

他又何尝不知九阶的实力远比目前他们探测到掌握的超凡者的等级更加高也更加绝望。

如果能借此机会,推动并“主导”一次对强大幽冥魔的成功清除,顺手再加几个竞争对手势力根除,那么这份“力挽狂澜”的功绩,将为他以及他背后的派系,在接下来的权力格局调整中,攫取到难以想象的政治资本和话语权。

至于执行任务的“火种”是否会因此夭折……在他看来,或是必要的牺牲,或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我提议,”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私心,用尽可能沉痛而坚定的语气说道,“立即启动紧急预案,命令‘火种’李世培,携最新装备,即刻前往魔都,清剿‘债主’!

当然这是我们目前可以唯一去对抗债主的火种,我们还是要先派出几位这两年已经训练的差不多的战士们去试探!

这是对他们能力的信任,也是他对国家和人民应尽的责任!

我们必须向所有人展示,任何挑战秩序、践踏尊严的存在,都将被坚决、迅速地粉碎!”

他的话语在会议室回荡,裹挟着“大义”的名分,却透着一种为了维护旧有秩序和谋求个人政治红利而不惜葬送未来的冰冷与腐朽。

这一刻,内部的敌人,其危害与愚蠢,有时比外部的怪物更加令人心寒。

魔都,前线临时指挥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并非仅仅显示着“债主”在魔都制造的混乱景象。

不知通过何种神通手段,帝都那间保密会议室内的激烈争执,包括王老那番冠冕堂皇却又私心昭然的言论,竟也一字不差、实时同步地呈现在这里。

高域良站在屏幕前,身后是脸色紧绷、眼神中带着愤怒与不解的李世培,以及那几位气息沉稳、但眉头紧锁的超凡者精锐。

指挥中心内一片寂静,只有屏幕里王老那“义正辞严”的声音在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李世培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是一个没什么出身的普通人,但他不是傻子,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会想着“面子”和“官位”,真要放任开来,你特么几条命都不够活?

小主,

高域良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昆仑山巅积雪般的冷冽。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年轻的、代表着国家未来的面孔,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孩子们,都看到了吧?”他指了指屏幕,“什么是现实?这特么就是现实。

一个庞大的帝国,就像一棵千年古树,总会出现腐朽。”

他没有回避,而是直接点破:

“那个王德发,他口口声声的‘脸面’、‘体统’,翻译成咱们能听懂的话,就是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他那个小圈子的利益,比魔都千万市民的安危,比大家的性命,更重要!”

他走到李世培面前,看着年轻人眼中燃烧的怒火,语气转为一种带着历史厚重感的教导:

“世培,还有你们几个,记住。

我们华夏真正的民族精神,从来不是维护某个人的‘面子’,也不是为了某个小团体的私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之音:

“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担当!”

“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

“是无数仁人志士,为了这片土地和生活在上面的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不屈脊梁!

我高域良也是从省政法委书记一步一步走上来,对于这些早已腐败的老东西,哼!”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

“至于他后面说的,‘检验成色’、‘必要的牺牲’……”高域良嘴角泛起一丝冷峭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