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狼子野心昭然若知!翻译过来就是:他想用你们的命,去赌他的政治前途!他这是在拿国家的未来,为他个人的野心铺路!”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震得李世培等人心神激荡,同时也彻底驱散了他们心中的迷雾和委屈。
高域良的语气重新变得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们放心。一个健康的肌体,会有自愈的能力。
一个伟大的文明,也自有其刮骨疗毒、清除腐肉的勇气和决心!”
他负手而立,望向窗外魔都的夜空,那里依旧被“债主”引发的混乱所笼罩,但他的声音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
“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而为一己之私,欲陷国之于万劫不复者……无论其身居何位,资历多老,都是我华夏之敌,民族之耻!”
“对于这样的蛀虫,我们的态度只有一个——”
高域良猛地回身,眼中寒光乍现,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肃清!”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全力以赴,应对眼前的怪物,保护人民。
至于内部的尘埃……”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力量:
“自有祁风扫荡之!”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强的强心针,不仅驱散了年轻人心中因内部龌龊而产生的阴霾,更在他们心中深深烙下了何为真正的责任与担当。
李世培眼中的怒火化为了更加坚定的光芒,他和其他超凡者一起,挺直了脊梁。
他们明白,他们要对抗的,不仅仅是外部的幽冥魔,更是内部沉淀的腐朽。
而他们有高域良这样的擎天之柱在前引路,有何惧之?
但是魔都市中心,“债主”的“演出”已进入更加癫狂的阶段。
吸收了海量的恐慌、绝望以及对不公的扭曲快意后,他手中那杆滴着粘液的黑色天平仿佛活了过来,上面的刻度如同蠕虫般自行扭动。
他悬浮在金融街最高的摩天楼顶端,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座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城市。
“啊……多么美妙的滋味……” 他的声音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而是直接回荡在每一个关注着此地、尤其是那些拥有超凡感知力的人的心间。
那声音依旧保持着一种怪异的、抑扬顿挫的绅士腔调,但其中蕴含的欲望与疯狂已经几乎要满溢出来。
“恐惧是如此的醇厚,绝望是如此的甘美……而你们,我亲爱的观众们,那压抑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怨恨与渴望,才是最美味的佐料!”
这近乎失言的坦白,将他之前的“替天行道”伪装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其收割情绪的本质。
但他随即又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戏剧化的鞠躬动作掩饰了过去,仿佛刚才只是诗人酒后的狂言。
他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锁定”了前线指挥中心的方向,更确切地说,是锁定在了李世培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初生却充满潜力的火焰,一股与他截然相反的、代表着“守护”与“平衡”的秩序力量。
“看客们已经入场,小丑也已退场(意指帝都的王老之流),那么……” 他优雅地转动手中的天平,惨绿色数字在瞳孔中疯狂跳跃,疯狂中带着极致的,抑制不住的,肆意的笑容:
“舞台的主角,是否该登场了?”
他并没有直接攻击指挥中心,而是做了一件更挑衅、更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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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对着下方街道上几辆正在疏散民众、喷涂着国旗图案的军车,轻轻一“点”。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但那几辆坚固的军车,连同里面来不及撤离的士兵和民众,瞬间被一层灰白色的、如同石膏般的物质覆盖,凝固成了一组栩栩如生的雕塑群像!
他们脸上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惊恐与茫然,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超自然的恐怖。
“看啊!这就是‘秩序’和‘保护’吗?
多么脆弱,多么可笑!”
“债主”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难道你们就只敢躲在安全的堡垒里,眼睁睁看着这些……嗯,‘代价’的发生?”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钻入每一个听到的人心中,尤其是李世培。
“那位新生的火焰使者,我感受到你了……你心中的愤怒,对不公的憎恶,还有那点可笑的、想要守护什么的信念……”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挑衅,“来吧,来到我的舞台中央!
让我看看,你的火焰,能否烧却这世间的‘不公’,还是说……只会像这些可怜的雕塑一样,徒留一个无用的姿态?”
他这是在公开点名,逼李世培出战!
这份挑衅,看似绅士,实则疯狂到了极致。
他不仅是在挑战李世培,更是在践踏这个国家试图维持的秩序与尊严,他要将这场灾难,变成一场满足他扭曲欲望的、血腥的现场直播!
而他笃定,那个年轻的、充满正义感的“火种”,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和眼睁睁看着同胞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