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海一听,立马赔上笑脸想听听他们要干嘛:“黄厂长幸会,我们这块地是向你们食品厂租赁的,签了十年的出租合同,租金是根据年限按比例上涨的。”
黄林:“我知道你们是租的我们食品厂的地方,但那个合同是我来之前签的,我大概看了一下,之前的领导是出于什么考虑我不清楚,但这块地,我们食品厂决定收回来。”
屈海心中一团怒火,继续赔笑脸:“黄厂长,您看,您虽然刚上任可能还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我们和食品厂签的租赁合同不是个人行为,合同上还有你们食品厂的公章呢。”
黄林斜着眼扫视着屈海:“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一个礼拜,你们撤走把东西都搬完。”
说完一行人转头就走。
屈海看着工地上堆满的砖块水泥砂石料,心中上火嘴里不停骂着黄林,这人在这耍哪门子官威呢!是看他年轻好欺负吧。赶紧骑上自行车去建材市场找陈立言。
陈立言正在和一个卖玻璃的工作人员砍价,看到一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屈海:“你这是咋了?顺顺气慢慢说,别着急。”
屈海:“哥,真是急事。食品厂新上任了一个厂长,刚到工地,说要把咱们租的那块地收回去。”
陈立言很冷静:“走,接上你嫂子,先去我家把所有文件材料还有合同都拿上,再去你家,找你爸商量一下。”
屈叔和李淑云仔细听完屈海说了整个经过,陈立言和李淑云把所有的合同文书都拿出来,又逐字逐句好好研究了一遍。
陈立言:“我觉得不用太担心,这个合同当时我拟的时候就怕会出现漏洞被人做文章,毕竟我们是弱势方,所以条款里改变房屋结构包括详细的改造范围,违约责任的赔偿比例我都写的很明确。黄林现在要是铁了心违约,那就得赔我们一大笔违约金,我们前期投入的损失这些他们食品厂都要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