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云：“合同是没有问题，仓库的原始样貌我们也都拍照记录了，但是如果他们耍无赖，或者故意为难我们，逼我们拖工期，怎么办，停工一天损失一天。”

陈立言：“屈叔，等一下您跟我和屈海一起去买些礼品，见一见经手咱们合同的食品厂宋副厂长，还有后勤科长和财务科长，摸一摸这个黄林的底细。淑云，你也买点东西去找一下你在法院的同学，问一问这种情况我们如果最后闹到对薄公堂该怎么应对。”

屈叔：“还有我战友那咱们也去一趟，找找工商、街道办这些单位。”

屈海：“立言哥，我记得你提过报社，你有认识人吗？不行咱们就曝光。”

李淑云：“对啊，报社电视台，这两个地方要是有熟人，肯定事半功倍。”

屈叔：“咱们先抓紧时间行动，最要紧先搞清楚这个黄林什么来路。报社和电视台的人咱们先打听着。”

陈立言提着礼品，心中感慨，这个人情社会的年代，没有关系简直寸步难行。即便他们的合同滴水不漏，但人家是公家企业，真要毁约，他们想拿回赔偿也是很艰难的，如果真走到诉讼那一步，必然会被拖垮。不过食品厂要不了几年就要败落了，那个时候，怕是得求着他们把这块地买下来。

食品厂的宋副厂长家里，陈立言说了下情况，宋副厂长沉思片刻跟三人说：“这个黄厂长，是突然被调过来的，之前的孙厂长被调到其他单位了，升了半级。”

屈海给宋副厂长点了支烟，宋副厂长继续说：“前几天开会，黄厂长说我们食品厂要向其他省的国营单位学习，开展第三产业。”

听到第三产业，陈立言心想，还挺有主意的，跟其他国有企业的领导相比，属于比较有前瞻性了，这个阶段就能提出搞三产，这个黄林不简单。

陈立言：“所以您觉得黄厂长要收回这块地，是为了搞第三产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