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办公室的门,容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和宁煦有几分相似的英俊,但气质截然不同。
宁煦是外放的、带着破坏力的桀骜,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内敛的、带着寒意的冷峻。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坐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看到容妤,站起身,微微颔首,动作礼貌却疏离:“容老师,您好,我是宁朔。冒昧来访,打扰了。”
“宁先生您好。”容妤与他轻轻握了下手,他的掌心干燥冰凉。
李主任寒暄了两句,便借故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
“容老师,请坐。”宁朔示意容妤坐下,自己则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昨晚接到您的电话后,我调整了行程。关于宁煦,我想当面听听您的看法,以及他在学校的详细表现。”
他的话语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直奔主题。
容妤定了定神,将宁煦转学以来的情况,更详细、更客观地陈述了一遍,包括他初期的严重违纪、近期的进步与反复、表现出来的孤独感,以及他基础尚可但需要系统引导的学习状况。
她再次刻意避开了那份越界的情感,只将其归结为“对师长的过度依赖和关注”。
宁朔安静地听着,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直到容妤说完,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所以,在您看来,他本质上并非无可救药,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和关注?”
“可以这么理解。”容妤点头,“他很聪明,只是用错了地方。家庭的有效沟通和认可,对他非常重要。”
宁朔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出乎容妤意料的问题:“他最近有没有提起过家里?比如,我父母,或者我?”
容妤回想了一下:“只提过一次,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宁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容老师,感谢您的坦诚和负责。我想去见见他,现在方便吗?”
容妤带着宁朔走向高二(三)班。此时正是课间,走廊里喧闹无比。
当他们出现在教室后门时,原本吵闹的走廊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学生,无论男女,都被宁朔那强大的气场和出众的容貌震慑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哇,那是谁?好帅啊!”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跟宁煦好像啊!是不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