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院的邻居们谁都能数出几件她与人勾搭的闲事。

因此,当张美丽听见曹漕提到刘光福和秦淮如叠罗汉时,作为过来人,她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

对张美丽来说,自家男人在外与这种女人纠缠已经够丢人了,更可恨的是自己都到场了,他们居然还黏在一起。这算什么?是在挑衅还是羞辱?

底线可以试探,但总得有个限度,怎能如此肆无忌惮?

怎么回事?

看样子这位女同志很反感丈夫下河游泳。

恐怕不只是游泳那么简单。

没听她说叠罗汉吗?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明白吗?

要我说,与其瞎猜,不如过去看个明白。

麦香岭的居民七嘴八舌议论着。

见过世面的马仁礼立刻想通了其中关节,不由得哭笑不得。

马仁礼:城里人就是会玩,佩服!佩服!

刘光福!

张美丽的怒吼震耳欲聋。

这女人彻底爆发了。

方才被曹漕气得跳脚的刘光福此刻再也稳不住了。

惊慌失措的他顾不上眼前局面,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找曹漕拼命。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曹漕故意捣鬼。

要不是曹漕,他早和秦淮如你侬我侬了。

要不是曹漕,他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七百四十

再多话都是徒劳。

都是这人在挑事。

冲动害人不浅。

显而易见。

刘光福早把这话抛到脑后。

他刚站起来要跟曹漕动手,就被张美丽一声呵斥拦住。

这声喊让刘光福猛然清醒。

他的目光越过曹漕,落在张美丽和马仁礼他们身上。

一人对众人。

这场面颇有深意。

时间仿佛凝固了。

谁都没料到乱石草丛后突然冒出个人。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人竟然赤身**。

跟马仁礼一起来找许大茂的,除了男人还有一群热心肠的妇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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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还有没出嫁的姑娘家。

别说未婚女子。

就是已婚妇人也受不了这景象。

尖叫声接连不断。

女同志们纷纷捂脸转身。

男人们虽然没被吓到,但也目瞪口呆。

他们倒不怕被占便宜。

正因看得真切,回过神后有人向刘光福投去轻蔑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说:

这家伙是不是没长全?

这位同志莫非天生有缺陷?

他真是男的?

无人讨论,自然没有答案。

即便离得远看不清。

是男人总该有男人的样子。

哪能藏得都快看不见了。

媳妇。

刘光福最后望向张美丽,只喊出这一句。

再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刻的张美丽气得面目扭曲。

她曾经那么信任刘光福的为人。

在这个家庭里,张美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刘光福则完全听从她的指挥。

她指东,刘光福不敢往西;她让打狗,刘光福绝不去赶鸡。

至于刘光福在外面惹是生非?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