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丽对此深信不疑。
同床共枕这些年,她太了解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了。
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但此刻,这份自信被彻底粉碎。
刘光福不仅越界了,还当着她的面胡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当秦淮如也站起身时,张美丽的愤怒才真正达到顶峰。
..........
秦淮如,躺在地上做什么?
小心着凉。
曹漕好心提醒道。
来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
系统提示和秦淮如凶狠的目光同时出现。
曹漕一脸无辜地回望:怎么这样看我?我可是一片好心。
比起狼狈的刘光福,秦淮如情况稍好。
至少她还穿着贴身衣物和外衫。
但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穿着已经十分出格。
几乎与没穿无异。
这身材真不错。
天呐,这......
真带劲!
.......
男人们的眼光都一样。
在这件事上,无论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没有区别。
麦香岭的村民们也一样懂得欣赏。
追求美好是人之常情,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性。总不能因为性格憨厚就压抑天性吧?马仁礼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群人顿时噤若寒蝉,羞愧地垂着脑袋。不过贪小便宜的心思谁没有?虽说低着头,偷瞄几眼总不犯法。
傻柱如遭雷击。远处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姑娘,那个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神,此刻竟和那个混账搅在一起。他攥紧拳头,脖颈青筋暴起:肯定是刘光福使了手段!定是他胁迫了秦姐!
在傻柱心里,秦淮如永远纯洁无瑕。若她出了状况,必然是旁人作祟,绝无可能是她的问题。
刘光福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前方哪是人群?分明是索命的黑白无常。傻柱和张美丽活像地狱里窜出的牛头马面,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杀气。这两人怕不是要生吞了我...他咽了咽口水,浑身一激灵。
等死不是办法。电光石钬间,刘光福做出决断——跑!趁着那二人还没扑来,他猛然发力窜了出去。衣服?体面?保命要紧!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哪有命重要?
可惜。
刘光福刚要迈步。
确切地说,他一只脚已经抬起,还没等这只脚落下,另一只脚正要跟上。
就卡在了原地。
就像一辆猛踩油门的车,突然被踩死了刹车。
是曹漕。
千钧一发之际,他上前一步拽住了刘光福的胳膊,差点让那家伙背过气去。
光福兄弟,嫂子喊你呢!
曹漕拉住人后,贴心地提醒道。
这话给了他这番举动一个完美的理由。
可就是这个理由,险些让刘光福当场气绝。
喊你大爷!
他急了!
真急眼了。
刘光福咬牙切齿,恨不得手上有把菜刀。
要真有。
他肯定毫不犹豫砍向曹漕。
来自刘光福的怨念值加。
系统的提示再次刷新纪录。
此刻刘光福慌得要命。
因为。
他眼睁睁看着张美丽和傻柱像旋风一样扑过来。
松手!
刘光福瞪圆眼睛吼道。
这位刘家大少爷,现在也就剩眼神杀和虚张声势了。
光福兄弟,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曹哥比你年长,说教你几句不过分吧。
要注意形象。
这么大个人了,道理都懂。
别急着跑。
听曹哥把话说完。
咱们一个大院长大的,曹哥能害你吗?
做人要堂堂正正。底线可以不守,至少把裤衩守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