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
邬漾吃完一根烤肠,又从易然手中拿过丸子,先挑了一个拿小竹签递给易然,易然没有犹豫,微微扯下口罩就张嘴吃了。
邬漾没想到他会直接就着他的手吃,但是两个人都装作若无其事,一人一个把丸子和糖葫芦都分着吃掉了。
短暂地休息完,邬漾掏出裤兜里叠的皱皱巴巴的地图,展开了看还有哪里没有去过,最终那根细白的食指如愿以偿地指上了西边偏角落的摩天轮。
摩天轮并不隐蔽,相反,是这里最高最亮的项目,已经成为了这一带的地标建筑,但是由于摩天轮太过于慢吞吞,邬漾起初还没有兴趣,现在却来者不拒,看什么都稀奇得很,加上确实没有坐过摩天轮。
“快点易哥!听说那是这里最高的地方,到顶上的时候能看见大半个沪城呢!”邬漾风风火火地跑远,像是想要破坏掉刚刚冒出的说不清的氛围。
易然在身后拿出手机飞快地编辑了什么,紧追着跟上去。
远远地还没到摩天轮的售票处,邬漾就看见售票的小姐姐婉拒了一长条游客的购票申请,没过多久,这里的人都逐渐散去。
“完了,没票了。”邬漾眼巴巴望向过来的易然。
“有。”
邬漾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没有,到了他这里就是有,直到他看见易然出示手机和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后,他俩被恭敬的请上了一个花园样式的小格间。
“……哇哦,难道是钞能力?”
“是,小少爷,请。”易然有模有样地做出邀请的动作,让邬漾心里的小羊羔子又扑棱跳了起来。
“咳咳……走吧,小易子。”邬漾故作镇定地皮了一下。
偌大一个摩天轮,却只载着他们两个人,他们从地面,一点点升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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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易然打破了俩人安静欣赏夜景的氛围,“还记得我说过,在今晚结束的时候,告诉你我在跳楼机上说了什么吗?”
邬漾看着远处的灯火,一时间心跳更加不受控制地跳起来,他都害怕会被易然听见,“嗯,记得,你要说了吗?”
“那你还记得你问过我,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见过?”易然看了一眼邬漾,随后也把视线转向远方,“没有。”
以他过目难忘的记忆来说,从来没有,不然他绝对不会忘记的。
第三次否认了,邬漾的心有一瞬间的失重感,好像坐在跳楼机上往下坠的感觉。
“但是,”易然没有给邬漾多想的时间,“漾漾,我好像,一直在等着你。”
一颗心本来快坠入湖底,在这一瞬间又活过来,他心里的那头羊大概是得疯羊病了,疯了般跳起来,他听见自己带着颤音的话。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