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邬漾逐渐平静下来,等他从妈妈怀里出来的时候,就很想拿被子罩住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啊?!
除了他哥和爸妈,还有几个家里请的阿姨以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那他岂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个稀里哗啦?
邬漾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时瑾一眼看穿,并且说穿:“哎呀,漾宝不好意思啦?没事哒,我……”
这很时女士。
邬骁适时上前打断:“好了妈,让陈院长再检查一下吧,漾漾这才醒。”
“是啊,小瑾。”邬正华把人从床头拉起来,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几眼邬漾,转头就想找陈院长的身影,“陈院长呢?”
不知不觉被挤到人群后方的陈院长捂着右眼重新露出一个头来,邬骁和邬正华这才自觉往边上站站给他让路。
“大哥,我没事了,真的。”邬漾囧囧地捻起一根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线,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上前来的白大褂医生,“请问这些可以拆掉吗?”
陈院长点点头没说话,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抬手示意几个远远站着的几个助理,一起帮着把房间里的仪器全部拆除。
“陈院长,这……”邬骁试图阻止,被邬漾一把按住了想抬起的手。
“我真的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邬漾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从那个梦境里醒来之后,邬漾就弄明白了一些事情,这种事情太超出常理,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的,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他。
还有那个最后推了他一把的人……
陈院长约莫50多岁,声音也不像是听到的那种老顽童调调,不会是他。
邬漾看着陈院长青了一块的眼角,想着:院长也没有那么稳重好像。
邬骁将信将疑,但是这次弟弟醒来确实不一样了。
床头的一些奇怪的医疗设备全部搬走,围着的人散去,自己身上也没留下什么,邬漾顿感安心,不然他会以为自己重症了。
“妈,爸,大哥,”邬漾下床哄着人出门,“我真的一点事没有,你们不用担心啦,我现在就想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