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孩子的时瑾反倒是是家里最放心的,不管是哪一次,只要邬漾能醒过来,她就不会把他之前的长眠当回事。
“好啦,刚刚还抱着我哭,现在就嫌弃我了,妈走还不行吗?这就是青少年时期善变的娃吗?”时瑾挽着邬正华,真心实意地演戏。
“好了妈(小瑾)。”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让漾漾休息会吧,我们先出去。”邬骁和邬正华一边一个把时瑾推出了房门,“走了小缺。”
小缺!?
邬漾猛地回头,这才看见环臂站在犄角旮旯里的大活人:“二哥!你怎么也在!?”
“呵呵,我怎么在?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二哥啊。”邬缺眼神幽深。
邬漾被看得心里毛毛的,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但是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那不是你一个人站在角落,我没看到么。”
邬漾绕过去要把人拉走,然后把自己说服了:“你一个人站在角落干嘛,吓人啊?”
邬缺从角落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邬漾面前,直把他逼回墙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问道:“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那个姓易的,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嗯?”
!!!
“妈!”邬漾突然大叫一声,又绕回去把还卡在门口的人都推出去,“妈,爸,你们先出去吧,我太愧疚了,我先给二哥道个歉,呜呜呜。”
邬漾是真的想哭了,被关在门外的三人:“……”
时瑾:“果然长大了就不要妈妈了,这么点时间,就和小缺更亲了,有我们不能听的秘密了。”
邬骁:“……”
邬正华:“好了,儿子的醋都吃啊,你不是炖了汤吗,现在该炖好了吧?”
时瑾马上被带偏:“哦对!我得去盯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