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谭晓晓转向后勤处长和卫生队长,
“麻烦检查一下生病战士的呕吐物或排泄物残留,如果真是狼毒草中毒,症状应该是以剧烈腹痛和呕吐为主,伴有轻微眩晕,但不会有严重发热或更危险的神经症状。
而且,狼毒草的毒性需要一定量才会发作,中午的菜里混入的量,按说不会让这么多人同时严重发病,除非……”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锁定王婶,“除非有人把毒性更强的部分,比如根茎汁液,想办法掺到了做好的菜里。”
就在这时,卫生队派人来报告初步检查结果:
战士症状与狼毒草轻度中毒吻合,且在两名症状最重的战士餐盘残留的菜汤里,检测到了异常浓度的、疑似植物根茎汁液的成分。
而在后厨的泔水桶边缘,发现了一块被匆忙丢弃、沾有同样汁液的抹布。
人证、物证、逻辑链逐渐清晰。王婶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王桂花!”周政委勃然大怒,“你为了一己私怨,竟敢在战士们的饮食中下毒!这是犯罪!”
真相大白。
王婶被当场控制,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军法处置。
中毒的战士们在卫生队的及时救治下,情况稳定,并无大碍。
风波平息,但谭晓晓的心情并未轻松。
她走到食堂窗口,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打饭队伍,看着战士们尽管心有余悸却依然信任的目光,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
这一次,空间的敏锐感知帮她迅速找到了问题关键,但真正的较量,始终在人心。
她看向窗外高远的蓝天和巍峨的雪山,目光坚定。
无论暗处还有多少蠢蠢欲动的手,她都必须守好这个食堂,守好战士们的饭碗。
因为,这不仅是她的责任,也渐渐成了她的信念,和扎根于这片雪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