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谭晓晓去看了新房。
她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想象着孩子们在这里跑闹,想象着厨房飘出饭菜香,想象着周三的沙龙在这里继续。
小主,
离开时,在楼下碰见了陈处长。
“谭晓晓同志,看过房子了?满意吗?”
“太满意了。”谭晓晓真心说,“谢谢组织。”
陈处长摆摆手:“该谢的是你。那封匿名信,虽然查无实据,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对人才,不能按常规对待。你有特殊贡献,就该有特殊待遇。”
他顿了顿:“另外,机关食堂那边,何师傅要退休了。后勤处考虑,由你接替他的位置。正式编制,待遇从优。”
谭晓晓再次愣住。
“别急着回答。”陈处长笑了,“回去跟陆主任商量商量。不过我觉得,三尺灶台能连着战斗力,也能连着民心。这个岗位,需要你这样的人。”
回家的路上,谭晓晓思绪万千。筒子楼要拆了,但她的路却越走越宽。从临时工到正式编制,从一间半到两居室,从被怀疑到被认可。
这一切,不是因为她会搞关系,而是因为她实实在在做事情。
食物连接人,温暖人,也能证明人。
周三,沙龙继续。这是筒子楼里的最后一次了。人来得特别齐,连平时不常来的几家都到了。
谭晓晓做了栗子面小窝头——这是她在北京的第一个“招牌菜”。热气腾腾的小窝头端上桌,大家一人拿一个,慢慢吃着。
“以后在新家,还得继续办啊。”张阿姨说。
“办。”谭晓晓点头,“每周三,雷打不动。”
“那我得学新菜了。”孙姐笑,“总不能老是窝头。”
“教你们做京酱肉丝。”谭晓晓说,“我改良过的,不难。”
月底,搬家那天,筒子楼里好多人都来帮忙。张阿姨负责打包厨房,李嫂整理衣物,孙姐照看孩子。大家像自家搬家一样尽心。
最后一车行李装好时,谭晓晓站在楼前,回头看了眼这栋住了两年多的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