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盯着晓晓看了几秒,转身走了,红色发卡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放学时,王志刚——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同学——悄悄凑过来:“谭同志,你别往心里去。小林她……就是心气高。”
“没事。”晓晓笑笑,“作业我们下周再碰头讨论?”
“好,好。”
回到家,晚饭桌成了临时工作台。晓晓摊开资料,三胞胎立刻围了上来。
“妈妈这是什么?”暖暖指着国际贸易流程图。
“是妈妈要做的作业。”晓晓试图解释,“就像你们幼儿园的手工……”
“我要帮忙!”阳阳已经抓起一支铅笔,在资料边缘画起了歪歪扭扭的火车——他大概以为这和运输有关。
山山比较认真,他趴在桌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成……本……核……算……”
“妈妈要工作。”陆霆骁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擦着手走出来,一手拎起阳阳,一手抱起暖暖,“爸爸带你们玩军事沙盘。”
“我要帮妈妈!”阳阳挣扎。
“等你认得全这些字再说。”陆霆骁把两个孩子带进里屋。山山犹豫了一下,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半小时后,晓晓被一道运输成本计算题卡住了。教材上的里程数据和实际情况有出入,她正皱眉,陆霆骁走了出来。
“怎么了?”
“算不对。”晓晓指着题目,“从满洲里到莫斯科的铁路里程,教材说是一千二百公里,可我查地图感觉不止。”
陆霆骁看了一眼,转身从书柜底层抽出一卷军用地图。哗啦一声摊开,泛黄的图纸上密布着红蓝标注。
“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地图某处,“1962年实际控制线。从满洲里出发,走这条战备支线,到贝加尔湖附近汇入主干线,全程……”
他心算了几秒,“一千一百二十公里左右。比教材少八十公里。”
晓晓惊讶地看着他:“这你都知道?”
“当年侦察兵,这些是基本功。”陆霆骁说得轻描淡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是手写的里程表,“这是1975年更新的数据,应该更准。”
晓晓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心里一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周。”陆霆骁在她身边坐下,“看你教材上有些数据和实际不符,就整理了一下。”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下后,晓晓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