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边缘,那丛“记忆咖啡果”又结出了新的浆果。她摘了几颗,照例冲水喝下,然后心念一动——她想模拟谈判场景。
小主,
灵泉水面波动起来,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了……
年轻的周政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晓晓和“周政委”进行了三轮模拟谈判。
两周后的交作业日,沈教授当堂点评各组的模拟谈判方案。
“第三组,”他拿起晓晓那组的文件,“方案最扎实。特别是运输成本计算,用的是实际军用里程数据,不是教材上的理论数据。还有这个——”
他翻到某一页,“针对日本商社可能提出的质检刁难,预设了三种应对方案,甚至考虑了中日文化差异对谈判风格的影响。”
林晚秋低着头,耳朵有点红。
下课后,她磨磨蹭蹭地等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才走到晓晓桌前。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
“我妈寄多了。”她看着窗外,“我不爱吃甜的。”
说完转身就走。
晓晓拿起那包糖,发现糖纸里夹着一张纸条。展开,上面是工整的钢笔字:“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那天陆霆骁来接她时,晓晓坐在自行车后座,把那包糖举到他眼前。
“那个林晚秋给的?”
“嗯。”晓晓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糖纸里夹了纸条,道歉了。”
陆霆骁沉默地蹬了一会儿车,忽然问:“要不要我去找她谈谈?”
“谈什么?”
“让她以后别为难你。”
晓晓笑出声,脸贴在他背上:“不用,她已经是我隐藏迷妹了。”
车子拐进大院,陆霆骁忽然刹车,单脚撑地。他转过头,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我媳妇厉害。”他说,眼里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