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文斌，还有几个任课老师参加。你把你的数据来源、分析过程，当众讲清楚。”

从教研室出来，夕阳已经西斜。晓晓走在校园里，春风拂面，她却感觉不到暖意。走到校门口时，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已经等在那里。

陆霆骁看见她的脸色，眉头微皱：“怎么了？”

晓晓坐上车后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自行车猛地刹住。陆霆骁单脚撑地，转过头，眼神锐利：“谁？”

“一个叫李文斌的关系户。”晓晓低声说，“他父亲好像是什么部门的领导。”

陆霆骁沉默了几秒，重新蹬起车：“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晓晓说，“系里组织的答辩，你去不合适。”

“我是你爱人，怎么不合适？”陆霆骁的声音在风里很稳，“再说，有些数据是我帮你查的，我有发言权。”

那天晚上，晓晓没怎么睡。她进入空间，在灵泉边坐了许久。水面波动，“周政委”的投影再次出现。

“又遇上麻烦了？”投影的周政委瞪着眼，“这次是哪个王八羔子？”

晓晓把事情说了。

投影一拍大腿（尽管没有大腿可拍）：“怕什么！闺女，明天你给我挺直腰杆！

该说的说，该怼的怼！你爹我……呃，你周爸我，最恨这种仗着老子欺负人的货色！”

晓晓被逗笑了。她和“周政委”又演练了几轮答辩场景，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