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从梁撞撞喊话到结束战斗,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乞丐”团伙,此刻已全部变成了死狗或待宰的羔羊。
安舷交代云槎护卫几句便回来了。
这种事情,根本不必梁撞撞亲自过问。
只需让人把“乞丐”团伙往五城兵马司一丢,告知是大长公主抓的,就可以等着对方上门来汇报结果了。
安舷预估道:“我让陈小六告诉五城兵马司,就说这些人谋害大长公主;
这罪名可不小,雇佣这伙地痞的背后之人一个也跑不了,搞不好还能牵扯些世家贵族。”
梁撞撞幸灾乐祸:“那好啊,皇帝又能抄上几家充实国库了;
行了,小插曲结束,走,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咱们打道回府。”
一行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刚才巷子里的短暂搏杀,对于繁华喧嚣的京师街道来说,不过是投入大海的一颗小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未曾激起。
刚才那点“小意外”,既解决了周家的麻烦,又意外收获一个潜力股产业,反而让梁撞撞觉得筋骨都活动开了,比在府里躺着强百倍。
一行人正打算沿着背街往主街走,前方巷口却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夹杂着马匹不安的嘶鸣和车夫焦灼的吆喝声,正好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吁——!稳住!稳住!”
“哎呀,这怎么卡住了?”
“小姐,您没事吧?”
只见巷口处,一辆装饰极为雅致的翠帷珠络香车斜斜地停着,而其对面的马车便被堵住不能前行。
对面的马车看起来很眼熟呀……梁撞撞举着的瓜子停在嘴边,定睛细看。
“主子,是驸马的车!”安舷说道。
梁撞撞是个“车盲”,她认得每一种船,却辨不出哪辆车是自家的。
尤其康大运今天乘坐的车很低调普通。
果然,低调马车的车帘掀开,露出康大运清俊的面容,似乎正询问出了什么事。
那辆雅致的翠帷珠络香车的一个轮子似乎陷入了青石板路边缘一处因雨水冲刷形成的浅坑里,车辕微微倾斜。
拉车的骏马毛色油亮,显然价值不菲,此刻正烦躁地刨着蹄子。
车夫和两个健仆正围着那陷入坑中的车轮,装模作样地用力推搡着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