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命格相连,气运互通
共进则昌,离散则危
星渊将启,此盟为钥
字迹一闪即逝。
她睁眼,割破手指,血落在最后一处。
四滴血连成一线,被桌面吸了进去。
顾砚从工具匣底层取出一个乌木盒子,推到燕南泠面前。盒子表面没有纹饰,只有一圈细密的齿轮嵌在边缘。
“机关盒。”他说,“能藏东西,也能防身。钥匙在我这,但开启方式只有你能解。”
燕南泠接过盒子,指尖触到齿轮,微微一顿。她抬头看他:“你不怕我拿去卖了?”
“怕。”顾砚说,“但我更怕昨夜那种阵法再出现,而没人看得懂机关眼。”
江浸月拍了下琴身:“我这儿也有。”
他从琴腹夹层抽出一张薄纸,铺在桌上。纸上是工整的谱线,墨迹未干。
“琴谱。”他说,“不是普通曲子。音律可扰魂,也可引路。你在梦里看到的东西,说不定我能用琴音帮你留住。”
林疏月没说话,解下腰间一块玉佩。玉是月白色,雕成箫形,穿在红绳上。她把玉佩放在燕南泠手心。
“药王谷信物。”她说,“以后去楚地,亮这个,没人敢拦你。”
燕南泠看着掌心的东西,慢慢收拢手指。
她取下身上最后一个药囊,是平日随身带的那只,靛青布面,边角有些磨损。她打开,倒出几味药材,只剩一层薄粉底。
“这是我用的第一只药囊。”她说,“里面剩下的药粉,是我醒来那天采的草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它救了我。”
她把药囊递向三人。
林疏月先接过去,翻看了一会儿,塞进自己袖中。顾砚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缝线,放进工具匣底层。江浸月最后拿过,闻了下内袋,笑着放进琴谱旁边。
“收好了。”他说,“回头我给它题个字。”
四人重新落座。
窗外天色渐亮,街上有了人声。小二送上来一壶新茶,战战兢兢放好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