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啊!我苦命的兄弟!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刻意拔高了几分,
你怎么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是不是怪小爷来迟了?”
“我告诉你,为了搬救兵,小爷我可是从万丈悬崖上爬下去的!”
“你看看我这身娇肉贵的,浑身上下都磨秃噜皮了!
他越说越激动,竟当真撩起衣袖,露出包扎着纱布的手臂:小爷这身娇嫩的肌肤,如今满是伤痕!”
“你再不醒来,对得起小爷吗?!
宣帝:......
景枫忽又话锋一转,委屈巴巴地望向宣帝,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哥哥,我真真没有偷懒。”
“为了给言之找那株芙花草,我不知摔了多少个狗吃屎!”
“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他要是就这么死了,就是没有良心!
宣帝无奈轻叹,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顶,一如幼时那般:哥哥知道,我们景枫这次真的很厉害。
那......景枫眼睛一亮,趁机扯住宣帝的衣袖,哥哥,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你说。
让我留在哥哥这里吧!我想守着言之!
......
景枫不依不饶地摇晃着他的手臂,你就答应我吧!
景枫,别胡闹。宣帝板起脸,你这一身伤,快回去好生歇着。明日便要启程回宫了。
景枫拖长了语调,整个人几乎挂在宣帝手臂上,反正明日就回宫了,你就让我留下嘛!求求你了,好哥哥~
帐内烛火摇曳,映着这对天家兄弟难得温情的一幕。
宣帝垂眸看着弟弟苍白的脸色,终究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趁着宣帝沉吟的片刻,景枫忙不迭地朝帐外使了个眼色。
候着的小厮立刻会意,抱着早已备好的被褥枕头溜进来,手脚麻利地在角落铺好地铺,随即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
景枫!宣帝沉声喝道,眉宇间已有薄怒。
景枫却一个箭步扑上前,双臂紧紧环住宣帝的腰,把脸埋在他腰间耍起无赖:哥~就让我躺一会儿嘛!真的就一会儿!从前你都是陪我睡的,如今我在你这儿打个地铺都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