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本坊附近,一家医馆内,坐堂的老大夫放下手中的报纸,对徒弟感慨道:“孙真人……那是医道巅峰,吾辈楷模。如今他肯开门授徒,乃杏林百年未有之盛事!徒儿,好生准备,长安大学医学院的招考,你必须去试试!若能得孙真人点拨一二,胜读十年医书!”
类似的对话和热议,在长安的各行各业、各个角落上演。
百姓感念太子仁政,对未来的“人民医院”充满期待;许多原本就对医术有追求的郎中、学徒,更是摩拳擦掌,将考入医学院、亲聆孙思邈教诲视为毕生梦想。
李承乾和东宫的形象,在“务实”、“奇技”之外,又牢牢烙上了“重医”、“惠民”、“兴文教”的深刻印记。
声望如水涨船高,而支撑这声望的,是实实在在的财力。
书房内,房遗直捧着最新的收支账册,脸上是混合着兴奋与难以置信的感慨:“殿下,造纸坊与各地书坊盈利稳定,今夏‘亲民冰’一项,虽利薄,但销量巨大,净利远超预期。加之殿下之前那些‘小说’的持续进项……如今东宫库房之充盈,前所未有。拨付医学院首批筹建款项及孙先生的研究用度,绰绰有余。”
李承乾微微颔首,钱,是做事的基础,但如何花钱,花在何处,才是关键。仅仅一个医学院,还不够。知
他沉思片刻,眼中锐光一闪,忽然开口道:“遗直,传令下去,再拨一笔专款,数额……先按医学院的三倍准备。”
房遗直一愣:“殿下,医学院后续用度虽大,但三倍是否……”
“不是给医学院的。”李承乾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开创性的决断力,“本宫要修图书馆。”
“图书馆?”房遗直一时没反应过来,东宫不是有藏书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