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既定,沈砚匆匆离去安排诸事。阿夜也起身,准备去联络聂锋,传达新的指令。
“阿夜。” 墨昭叫住他。
阿夜停步回头。
“谢谢你。” 墨昭看着他,目光清澈而真诚,“也谢谢聂锋和那些弟兄们。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阿夜眸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低声道:“分内之事。你……自己也要当心。林相在抚州受挫,又盯上了配方和原料,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阴招。店铺、作坊、赵家庄,还有你自身的安全,都需加强。”
“我明白。” 墨昭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犹如雨夜微光,脆弱却明亮,“你也一样,注意安全。”
阿夜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身影迅速融入院外的暮色之中。
墨昭独自坐在渐渐暗下来的房间里,手中依旧握着那两枚玉佩。一枚冰凉,带着兄长的牵挂;一枚微温,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
慕容辰……你真的变了么?还是,这又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兄长,你会相信他吗?我们……又该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乱局中,找到那条生路?
没有答案。只有窗外渐起的晚风,和心头那愈发清晰、也愈发沉重的责任感。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但她已无路可退,唯有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