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好看,那么一张好看的脸笑起来,兴许会是开心的表现,想到这里,他竟有几分莫名的满足。
这比直接把雌虫拖回巢穴塞卵生小蜘蛛要复杂得多。
但他潜意识里觉得,对厄缪斯,或许应该用这种更“麻烦”一点的方式。
他看着厄缪斯略显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看这张脸染上生动色彩,想听这只雌虫发出愉悦的声音,而不是永远背负着沉重与隐忍。
这种“想让他开心”的念头,对谢逸燃而言,简直是一种陌生体验,甚至比直接掌控对方更让他感到新奇。
谢逸燃这么想着,突然问道。
“少将,你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厄缪斯怔了怔,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茫然。
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他本身就不太爱笑,平时无论是在军校还是在军队里,都没什么可笑可开心的。
记忆里似乎只有日复一日的训练、任务、晋升,还有那些冰冷的数据和不容有失的责任。
格雷斯的绝望和卡塔尼亚的阴影,更是将最后一点可能残存的轻松碾得粉碎。
“……不记得了。”
他最终低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逸燃看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解。
在他的认知里,情绪如同本能,开心就笑,不爽就闹,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像厄缪斯这样,仿佛将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压抑在冰层之下,是一件极其费解且……无趣的事情。
“为什么不笑?”
谢逸燃不解的追问,带着他特有的直接。
“是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总是不能不会笑吧?”
这个问题问的轻,戳进厄缪斯的心湖时,却能直接挑碎那表面的冰层。
值得高兴的事?
或许有过。
以优异成绩从军校毕业时?
第一次获得军部嘉奖时?
被授予第七舰队指挥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