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时刻,伴随而来的往往是更重的责任、更多的审视、以及同僚间隐晦的嫉妒与倾轧。
喜悦如同昙花,还未及细细品味,便被现实的风霜打落。
至于“不会”……
厄缪斯微微抿唇。
他怎么可能没笑过,只是那大多是在必要的社交场合,公式化的、唇角牵起固定弧度的表情,与内心是否愉悦无关。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对他而言竟如此的遥远而陌生。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谢逸燃却像是跟他杠上了,手臂环紧他的腰,执拗地要求。
“嘿,笑一个给我看看。”
这命令来得蛮横又孩子气。
厄缪斯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对着谢逸燃?这怎么能行?
他试图偏开头,避开谢逸燃那灼灼的、带着探究和不容置疑意味的目光。
“别闹……”
他声音干涩。
“我没闹。”
谢逸燃理直气壮,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我想看嘛……少将,你笑一个让我……”
话还未说完,谢逸燃瞳孔骤然一缩,止了音。
他猛地扭头看向某处,视线快速扫过,墨绿色的瞳孔里方才的戏谑和慵懒已经瞬间消散。
厄缪斯立刻警觉,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配枪。
“……怎么了?”
厄缪斯声音压得极低。
谢逸燃却没有立刻回答。
有东西,正在“看”他。
而且,谢逸燃第一次,找不到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