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幽光闪过,竹简上李罡的名字瞬间黯淡,旁边的朱批寿数,骤然归零。
“先让他‘自然’耗尽,”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今晚的点心,“然后,丢进油锅里,炸透一点。”
“谨遵老祖法旨。”判官头垂得更低。
次日晨清,太师府邸。
正值壮年、昨日还在朝堂上中气十足弹劾亲王的李太师,被发现在卧榻之上,双目圆瞪,面色青紫,气息全无。御医查验,只说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消息传开,举朝震惊。李罡一党的官员更是人人自危,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朝野蔓延。
又一日早朝
金殿之上的气氛比前日更加凝滞。龙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臣子。
太子,一向与李罡亲近,此刻出列,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痛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父皇!李太师为国操劳,突然暴毙,死状蹊跷!儿臣……儿臣听闻,近日宫中有不明邪祟作乱,恐是妖孽横行,残害忠良!为安朝纲,定人心,儿臣恳请父皇,允准国师入宫,设坛驱邪!”
他话音刚落,几个依附他的官员也纷纷出列附和:“臣等附议!请国师驱邪!”
“驱邪?”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带着点儿好奇,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