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瑕疵。”郝磊转身,目光直接,那股劲儿又上来了,“是怕你飘上去,忘了电影里那些人的眼神是怎么来的。忘了……人本身。”

这句话击中了曹爽。

连日的算计、权衡,在这句关乎创作初心与“人本身”的话面前,显出一丝虚空。

疲惫,以及挣脱虚空的渴望涌上。

那晚,他们从表演细节的讨论,自然地滑入了更私密的慰藉与交锋中。

无须多言,却“大战多个回合”,像两个深知彼此压力和孤独的战友,用身体确认真实的彼此。

5月17日,曹爽带着生理的倦怠与精神的松弛回到酒店。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朱朱揶揄的白眼,或是秦蓝的沉默。但都没有,异常平静。

他松口气,径直回房洗漱。

推开卧室门,却见秦蓝穿着丝质睡裙,躺在他的床上,似乎睡着了。

“什么情况?”曹爽心里纳闷,一般朱朱和秦蓝不会不经过同意就直接进他房间。

“朱朱呢?”

床头灯暖黄的光,勾勒出秦蓝身体的柔软曲线。

听到动静,她醒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温柔。

她自然地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手指抚过他微皱的衬衫肩线。“累了吧?我给你放水。”

她的气息靠近,香水味下,曹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睡衣柔软的布料下,似乎并无阻碍。这个发现,连同她异常柔顺却主动的姿态,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无声的宣言。

这不是郝磊那种艺术家的共鸣与挑战,而是另一种世俗且直接的“接纳”与“绑定”。

在欧洲累积的感官刺激,连日来高压下的神经,在此刻寻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出口。

曹爽明知道这是温柔陷阱,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又是一番不同体位的纠缠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