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编曲录制和嵌入电影的时间。
这依然紧张得令人窒息,但……从“绝不可能”,变成了“地狱难度,尚有一线机会”。
“十天。”曹爽竖起一根手指,斩钉截铁,“十天内,完成两首歌的编曲、录制和混音。最后一周,全力嵌入电影,做音画精调。留下几天最后矫正。这是我们唯一的时间表。”
“即便有成熟的作品,想找到契合的歌手来场,也是个难题,需要筛选合适的声音,协调档期。”王丹荣再次提出问题。
“不能也得能。”曹爽看向王丹荣,“王老师,你认识最好的编曲和乐手。钱不是问题,时间才是。我们需要一个能在十天内把框架搭出来、还能保证艺术质量的团队。”
“有。”王丹荣咬牙,“我有几个老伙计,水平绝对够,就是……得加钱,而且得把人关起来搞。”
“那就这样。”曹爽拍板,“租最好的录音棚,包附近的酒店。参与的人,酬劳翻倍。但我要三天后,听到小样。”
他又看向雯牧野:“雯导,你和我,还有王老师,从现在开始,每24小时对一次进度。我们要把每一秒都用在刀刃上。”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重新注入高压氧,之前的争执,被破釜沉舟的紧张取代。
曹爽的镇定和那份已然“成熟”的作品雏形,成了强行凝聚所有人的基石。
散会后,曹爽独自留在办公室,开始具体筹划演唱者。门一关,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其实他首先想到的是《孤勇者》。但很快否决。
时间太紧,联系陈一迅的团队、洽谈、协调档期根本来不及。而且他与港圈素无深交,对方未必会给这个面子。
那么,《无名的人》……既然短期内,找不到可能还是半大孩子的“毛不易”,那就自己唱。
这个念头让他停顿了一秒——技巧上或许并非完美,但作为重生者,他拥有原唱者都未历经的感悟。更何况,这副年轻的身体和飞速提升的技巧,让他的嗓音足以承载这份重量。
加上那份无人能及的共情,足够了。情感,永远比技巧更直抵人心。
而《送你一朵小红花》……他脑海中浮现“爆炸头”,然后又浮现几位湾岛女歌手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