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我心里却并非全无波澜。
天机阁这次改变策略,从直接冲突转为“信息交易”,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他们要么是意识到硬来不行,要么就是落魂渊的事情确实紧急且重要,让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对赵铁的执着,甚至愿意付出“百年不接触”的代价来请我出手。
“圣教”的“唤灵仪式”……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不过,正如我所说,我是开酒馆的,不是救火队员。主动跑去落魂渊跟“圣教”死磕?那不符合我退休养老的核心宗旨。
除非……他们把火,烧到我家门口。
接下来的几天,酒馆依旧照常营业。
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慵懒的老板,但暗地里,神念却比以前更加关注清风镇及周边区域的动静。天机阁的消息不会空穴来风,“圣教”在慈云庵的据点被拔除,难保他们不会有其他后手,或者加速落魂渊的计划。
然而,一切风平浪静。
仿佛慈云庵的事情从未发生,仿佛天机阁的警告只是一场幻梦。
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老板,这几天镇子里好像没什么异常。”赵铁在汇报日常巡查情况时说道,“连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窥探的视线,好像都少了很多。”
“嗯。”我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
暴风雨前的宁静么?
还是说,“圣教”的目标,已经完全聚焦在了落魂渊?
如果真是后者,那对我这酒馆来说,倒算是件好事。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被波及。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异样感,仿佛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这天夜里,打烊之后,我独自坐在后院石凳上,对月独酌。
夜空澄澈,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