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下,几个大妈搬着小马扎聚在一起,嗑着瓜子扯闲篇,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

陈安没理会这些打量的目光,径直朝着院子最里头的正房走去。

她刚放下行李,正准备收拾屋子,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女人,双手叉着腰,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租户啊?”卷发女人上下打量着陈安,“我说赵老头怎么突然肯把房子租出去了,原来是个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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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抬眼瞥了她一眼,没吭声,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这态度显然是惹恼了卷发女人。她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门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懂不懂规矩?搬进这院子,不得先跟街坊邻里打个招呼?我这么大个活人杵在这儿,你看不见啊?!眉毛底下俩窟窿是留着喘气呢?!”

院子里原本扎堆唠嗑的大妈们也停了嘴,往这边看过来,眼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

陈安只觉得耳膜被这尖利的嗓门吵得生疼,她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单手就将人拎了起来。、

卷发女人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陈安像扔破麻袋似的,往院门外一扔。

“哎哟!”

迟来的痛呼终于冲破喉咙,卷发女人捂着屁股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打滚。

陈安掸了掸掌心沾着的灰,转身“哐当”一声甩上了房门。

方才还围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大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那个卷发女人,哪家的小年轻没被她拿捏过几句?怎么到了这个新来的租户这儿,反倒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人群里不知是谁低低嘀咕了一声:“这……这也太横了吧?”

“可不是嘛,”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压得极低,“看着是个斯斯文文的小姑娘,怎么下手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