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深夜,西郊分店。
岳浩宇看着秦星月送来的密报,冷笑一声。
“皇后连孩子都选好了。”他将密报递给慕凌云,“靖郡王遗孤慕允,七岁,生母是周家远亲。真是打得好算盘。”
慕凌云扫过密报,神色愈发冷峻:“她倒是会挑。靖郡王当年因反对皇叔篡位,被贬出京,郁郁而终。如今他的遗孤,竟要被这毒妇用来做傀儡。”
“最毒妇人心。”韩铁山怒道,“先帝血脉尚在,她竟想扶一个远房宗室子上位!”
岳浩宇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坤宁宫位置:“她想得很好——扶持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自己掌权,慢慢清除异己,稳固地位。若真让她成了,周家便会成为第二个慕弘。”
“自然不会。”岳浩宇看向秦星月,“刘瑾那边?”
“已经按您的吩咐,假意投诚了。”秦星月道,“皇后许他禁军统领、一等伯,他‘感激涕零’,表示誓死效忠。腊月二十二,他会带人控制宫门——不过控制的,会是皇后的人。”
慕凌云轻声道:“让她以为自己赢了。让她在朝会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提出过继之事。让她把野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然后,”岳浩宇接道,“我们以正讨逆。让天下人看看,真正该继承大统的,是先帝嫡脉,不是这些阿猫阿狗。”
他望向窗外夜色。
腊月二十二,越来越近了。
皇后在织她的垂帘梦,连傀儡的人选都备好了。
却不知,那帘子后面等待她的——
不是龙椅,是囚笼。
坤宁宫里,皇后正在试穿一件新制的朝服。那是按垂帘听政的规格特制的,比皇后常服更庄重,又比龙袍稍减威仪。
凤冠上的东珠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露出笑容。
快了。
再过两日,她就不再是困守后宫的皇后。
而是站在帘后,执掌这慕氏江山的——
太后。
慕允那孩子,把他悄悄接进京,安置在周家庄子上。等腊月二十二朝会一过,便正式过继到皇帝名下。
一个七岁的孩子,懂什么?
这江山,终究是本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