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Ttalk 和 Facebook 的用户,则有一种“被权威认可”的扬眉吐气感,他们的抵抗被描述为“正义”,这进一步强化了社群认同。
舆论的审判,至此落下重锤。
然而,处于风暴眼的帕洛阿尔托扬帆科技总部,却异乎寻常地平静。
没有庆功宴,没有香槟。
战略室的白板已经被擦干净,上面画着新的、更复杂的架构图——FacePay 与 Facebook、Ttalk、Happy Farm 的深度耦合流程图。
杨帆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加州午后明媚的阳光。
他刚刚挂断一个来自红杉资本瓦伦丁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大笑着读了莫斯伯格文章的几个片段,并说:“沃尔特那个老家伙,很少这么夸人。杨,你现在是硅谷的『官方反垄断斗士』了,感觉如何?”
感觉?
这感觉有点贵,这篇稿子可花了他十万美金。
心里这么想,杨帆还是笑着回应:“感觉像是戏台下的观众突然被拉上了台,还被塞了个英雄的帽子。有点吵。”
瓦伦丁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享受这顶帽子吧,它能帮你挡掉不少议论。至少,国会山那帮老爷们再想用小公司的理由拿捏你,就得掂量掂量了。”
这倒是实话。
媒体的定性,是一种无形的政治资产。
林晚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简短的发布确认单:“杨总,FacePay 所有核心功能压力测试通过,风控规则最终校验完毕,与 Authorize 的通道冗余备份已就位。”
“运营方案按您之前批准的静默上线执行,不做任何主动推广,仅作为 Ttalk 2.1.5 版本的一项内置功能更新,随版本推送。更新日志里只会写『性能优化与体验改进』。”
杨帆点点头,在确认单上签下名字。
“就定在明天凌晨吧。”他说,“加州时间午夜一过,版本推送。让我们的用户,在醒来后,自己发现这个彩蛋。”
没有盛大的发布会,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没有对手的紧张窥视。
只有一行行沉寂的代码,将在设定的时间,悄然流淌进数百万用户的手机和电脑中,改变他们指尖触碰数字世界的方式。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颠覆。
一如扬帆科技在年轻人心目中的形象。
它来时,未必惊天动地,却已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