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有点……怪异。”
沈烈如实道。
“这就对了。艺术有时候就是要唤起这种不适感,逼你去思考为什么不适。”
李岩的声音很温和,
“我们习惯了清晰、稳定、连贯的自我认知,但数字时代正在悄悄改变这一点。
艺术家只是把它放大,摆在你面前。”
沈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走过一个放映着缓慢变化抽象色块的影像厅,穿过一个悬挂着数百个透明玻璃试管、试管内培养着不同微生物(并配有显微镜投影)的生化艺术装置区,来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展厅。
这里展示的是一件行为艺术记录作品。
视频中,一位舞者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印满二维码和条形码的白色布料中,如同茧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