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不适和恍惚

她在空旷的舞台上缓慢挣扎、扭动、试图挣脱,而那些布料上的码随着她的动作被扫描仪读取,旁边的屏幕上不断跳出现实商品信息、个人数据片段、网络流行语等毫无关联的文字流。

整个过程压抑、缓慢,充满无力感。

“《编码之躯》。”

李岩站在沈烈身边,一起看着屏幕上无声挣扎的舞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沈烈从未听过的深沉,

“我们每个人,从出生起就被各种编码定义——身份证号、学号、工号、健康码、消费记录、社交账号……这些编码就像无形的布料,层层包裹我们,定义我们,也束缚我们。舞者的挣扎,或许就是我们在这个高度编码化社会中的某种缩影。”

沈烈静静地注视着屏幕。

舞者的动作充满张力,那种被包裹、被定义、试图挣脱却又无处着力的状态,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了自己——

从军队的编号、职务,到社会的“退伍军人”“求职者”标签,再到内心那些“直男”“正常”的自我编码……

他何尝不是被层层定义和束缚?

一股强烈的共鸣感,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