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的腿有些麻,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还好厉寒声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站定后,厉寒声有很多话要说,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万闽文抬了一下手,黑衣男人推着他率先走了。
厉寒声抬脚跟上,阿大拉了他一下,满眼担忧。
他安抚地拍了下阿大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
车子环着车路一圈又一圈,厉寒和阿大已经晕头转向。
阿大捂着恶心难受的心窝,语气虚弱:“少爷,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厉寒声捂着额角闭目,极力忍耐,他现在不能开口,会吐。
终于,车停了。
厉寒声和阿大几乎是同时冲出车子,扶着路边树干狂吐。
黑衣男人推着万闽文等着他们。
一刻钟后,两人终于缓过来。
厉寒声接过递来的水,一边漱口一边打量周围环境。
四周全是连绵的山脉,不像连市的地理环境。
他们这是被外公给转移了?
带着疑惑跟在万闽文身后上山。
最后一道山路,道路比较窄,车子不好进,最多只能单人通过。
厉寒声暗暗打量,默默记在心里,这要是有个突发情况,逃跑都困难。
山顶上,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
阿大小声在厉寒声背后嘀咕:“少爷,你有没有发现这座宅子有点像京市那套四合院啊。”
厉寒声一边打量,一边点头。
确实很像。
进去之后……这岂止是像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连银杏树和榆树栽种的位置都一样。
厉寒声在京市的宅子里住了几年,已经完全熟悉里面的布局。
他很自然的推着万闽文向外公外婆以前居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万闽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寒寒还记得外公住哪个屋啊?”
“当然,小时候妈妈每年都会带我回京市和外公外婆住一段时间,我当然记得……外公,咱家以前的老房子现在我在住……”
“外公知道!”
“您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您都不回京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