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闽文没再接话。

院子里，万闽文目光掠过院角那棵和京市老宅一模一样的银杏树，喉结动了动，却只道：“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厉寒声推着轮椅继续往里走，刚才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跟外公谈论的好时机。

越走越惊奇，这里连屋子里的摆设与京市宅子都一样。

这时，万闽文摸着摆凳上的瓶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屋子我让人照着京市的样子准备，总觉得她们一直都在……”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转头深深地看着厉寒声，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厉寒声蹲到他面前，握住他苍老的手，有些微凉。

“外公，以后我陪着您。”

万闽文像小时候那样，拍拍厉寒声的头，“寒寒长大了……”

小主，

夜里，厉寒声和阿大在黑暗的屋子里低语：“少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不急，看看外公要做什么……你的手机还在吗？”厉寒声问道。

阿大摇头，“醒来时，我就发现身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连我藏在内裤里的钱都被搜走了。”

厉寒声听着他话里的委屈，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外公是不想让他跟外界有任何联系。

啧，早知道来之前就跟姜遇说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

*

招待所里，李纯趁夜来找姜遇。

“队长，我们发现厉寒声订的酒店房间没有退房，三天前有人给他续了一个月，但听酒店人员说，他已经快一周没见过厉寒声了。而且，我们还在厉寒声的房间里，找到这个……”

他一个透塑料袋，里面装着很长的头发。

按理说厉寒声久不回酒店，他的房间不应该会有女人的头发。

根据线报，他们是在进入废仓库后才消失的。

足以说明，有女性去探过厉寒声的房间。

现在公安系统和医学系统不够完善和发达，无法查证，这两根头发是属同一名女性，还是不属于女性。

苏悠问道：“没有其他线索？”

大牛本在低头想事，听苏悠这么问，犹豫片刻，开口说道：“队长，嫂子，我感觉我们一路走来，都有人在暗中跟着。我曾试图反追踪……一无所获。”

姜遇猛地看向大牛，因为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人有或许是错觉，但两个同时有，那就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

他们的行踪暴露了。